您当前的位置:首页 -> 志愿服务 -> 正文
玉林:那些让人动容的器官捐献故事
广西文明网  2018-01-08

  那些让人动容的器官捐献故事

   125例器官、遗体捐献的背后,器官捐献协调员讲述不为人知的感动和大爱

  2013年2月21日,玉林晚报刊发《首位器官捐赠者感动玉林》一文,报道年仅31岁的阿雅,因患脑瘤在弥留之际决定捐献肾脏和肝脏,挽救3名器官衰竭患者,她的眼角膜也在另一名受赠者身上继续看着这个她热爱的世界。更难能可贵的是,她是玉林首名完成器官捐献的志愿者。

  如今,玉林人体器官捐献工作已开展5年。记者从市红十字会了解到,截止2017年12月31日,我市共完成120例器官捐献和5例遗体捐献。仅2017年,我市就完成48例器官捐献,在广西排名第二。因人体器官捐献遵循的原则是“身后捐献、自愿无偿”,这背后闪耀着大爱无私的精神。这些善举,值得铭记。

  身为市红十字会的一名器官捐献协调员,从业三年多的莫鸿铨参与玉林绝大部分人体器官捐献的过程,也见证许多令人肃然起敬的人和事,日前,他向记者讲述其中具有代表性的3个小故事。

  她想回报社会和朋友,却一波三折

  娟子(化名)是个开朗的姑娘,但她璀璨的生命却在2016年6月戛然而止,那时她才28岁。因患癌症,即使已经在医院接受治疗,可病情仍是快速恶化,娟子知道,自己时日不多了。治疗期间,因为高昂的医药费,娟子得到许多来自亲人、朋友,甚至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的帮助和捐款。

  “如果我就这样走了,无法回馈帮过我的朋友、社会。”虽然已病危,可娟子仍惦念着自己得到过的帮助,于是想在离世后,捐出自己的肝和肾。初得知女儿的想法,悲痛的父母一开始难以接受。看着病床上孱弱的女儿,两个老人不忍让女儿带着遗憾离去,只好含悲同意。

  接到娟子要捐献器官的消息,莫鸿铨赶到医院。此时,娟子虽然还有意识,但已说话困难。男友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,器官捐献协调员来了。娟子点了点头,朝莫鸿铨微微笑了一下。向主管医生了解娟子的病情后,考虑到癌细胞有可能扩散,影响肝肾器官,若使用存在风险,所以娟子并不合适捐献体内器官。

  莫鸿铨不忍对娟子直说,只将评估结果告诉了娟子父母。最后,娟子还是通过男友得知此消息。“既然不能捐体内器官,那就捐眼角膜吧。”娟子说。

  娟子的决定遭到父母的极力反对。虽然娟子和男友一直劝说,可父母无论如何都不肯答应女儿的请求。

  “按规定,只要直系亲戚有一方不同意,器官捐献都不能进行。”莫鸿铨说,歌手姚贝娜乳腺癌复发病逝,情况和娟子类似,但也捐献自己的眼角膜,姚贝娜的大爱精神最终改变娟子父母的想法,两位老人才终于签字同意。

  “最后什么都没留下来,不如捐出器官还能帮助几个家庭”

  60多岁的一名老农,去年12月底,他不慎从楼梯上摔下来,他和家人都没想到,自家房屋只有一层楼高,这一摔会丢了性命。那天傍晚,李老伯上楼拿稻谷喂鸭,因为天气已晚,下楼时不小心失足摔落,头部撞到放在楼下的一铁制推车。去医院路上,脑部出血的李老伯渐渐陷入昏迷。

  在红十字会医院抢救了四五天,李老伯还是没能抢救过来。李老伯的女儿在广东打工,曾有工友在离世后捐献器官,知道器官捐献的意义。眼看父亲抢救无效,李女士想到帮父亲捐献器官,她知道,父母为人心善,会支持自己的决定的。

  母女连心,对于女儿的想法,李老伯的老伴同意了。“梁阿姨一辈子没出过远门,坐不了车。”为此,莫鸿铨特意去了一趟李老伯的家,办理器官捐献手续。

  莫鸿铨注意到,李老伯家境并不好,建好的一层楼房有些简陋,楼梯也没安装扶手,建房的钱是女儿在广东打工赚到后寄回家的。可尽管如此,李老伯和老伴都是善良的人,村里有人病重或者有什么大事,夫妻俩都愿意拿钱去救助他人。

  “人走后,送去殡仪馆火化,就剩一把骨灰;就算能带回来土葬,最后也是变成一把黄土,什么都没留下来。”梁阿姨说。莫鸿铨既感动又敬佩,眼前这位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农村老妇人,当年虽然没有机会读书,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,却不顾丈夫几兄弟的反对,突破农村的风俗和传统观念,坚持为离世的老伴捐出器官,她的想法仅仅是“意外发生了,我知道自己一个家庭,失去顶梁柱意味什么。把他的器官捐出来,能救助到其他家庭,而且不是一个,是四五个。”

  3岁爱女病逝,他捐出遗体望攻克此病

  “小孩救治不了,他没有责备任何一方,反而捐献出孩子的遗体,用于医学研究,希望医学家们能攻克这种病。孩子走了,愿永远带走这种疾病。”莫鸿铨回忆起那位让他既感动又敬佩的年轻父亲。

  他的女儿才3岁,送到医院时,没能快速查明病因,直到住进重症病房,医生才初步判断,孩子是脑膜炎感染。病情迅速恶化,才3天,小孩就不在了。

  “痛失爱女,这对年轻的父母一下子难以接受。悲痛中,孩子的父亲想到捐出女儿的遗体,给医学人员研究这类病情,找到攻克的方法,减免悲剧的发生。”这位父亲联系莫鸿铨,提出遗献孩子遗体的想法。

  莫鸿铨马上联系遗体接收单位广西医科大学,说明孩子的死亡原因。“孩子的遗体在脑膜炎病患中具有典型性,为研究人员做病理分析和研究提供了完整的标本,为医学攻克这类病症提供了重要的医学参考。”得到接收单位肯定的答复后,莫鸿铨立刻转告这位父亲,“他很快为孩子办理了捐献手续。”

  “与生死打交道”,他有些话想说

  从门外汉成为一名资深的器官捐献协调员,对于人体器官捐献,莫鸿铨说,“我和大家一样,一开始对此一无所知,也很迷茫,但慢慢地看到很多积极向上的事情,便觉得做这个事情是有意义的。”

  在工作中,莫鸿铨了解到,目前我国在器官移植领域,医疗水平与国际相差不远,很多器官衰竭的病人本该能得到很好的救治,但就是没有合适的器官源做移植手术,而失去救治机会。

  “我们经常和生死打交道,能体会到捐献者家属失去至亲的悲痛,也明白器官衰竭患者和他背后整个家庭的心急如焚。近年来,随着我国医疗技术的发展,我国在器官移植领域有了很大的突破,可以让很多器官衰竭患者得到很好的救治,可很多患者就是缺一个能再利用的器官。”莫鸿铨说,器官捐献,对捐献者说是生命延续,对受助者说则是重生,能帮助到一个个患者家庭,也是他工作的意义所在。(玉林新闻网-玉林晚报 记者 庞献)

 

责任编辑:杨立君